在那之后,若还有以后……多可笑,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以后?
“我要问的是,伏云卿究竟哪里开罪王上,让您纠缠不休,非捉他不可?”
他唇角掀了冷笑,退开一步,明显在回避。“有些事,你无须知情。”
“假若今后……今后咱们将成夫妻,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侧过脸,闪烁其词。她深吸了口气,赌上心底猜测道:“这件事,莫非与夏城公主的闺誉有关?”
偷觑他一眼,见他眸光转瞬闇沉,表情又变得莫测高深,她知道,方向对了。
“王上说过,与重华王并无直接过节,那要讨的公道是为了谁?能让王上不惜出兵,定是王上心里极为重要的人。那些丫头们曾说过,不能再有第二次,她们害怕的是……再次弄丢了主子。而她们原先——是夏城公主身边的人。”
杭煜笑得清冷,隐含薄怒。“一群嘴巴不牢靠的长舌女,连东丘国的内事都敢提。朕下令封口,谁都不许外泄,露了口风便要剜去多嘴长舌,她们不怕?”
“她们怕得很,只是她们没察觉,光说那几字便让我记住了。”伏云卿漠然摇首。“传闻中,公主三年前便得重病,不曾露面隐居深宫,所以她已失踪三年?”
他沉默不语,负手转身。“……你如何猜想?”
“王上有意隐瞒此事,表示夏城公主并非光明正大出宫。东丘王室规矩不少,公主擅自离宫,有损闺誉,轻则禁足,重则撤去诰封,最重赐死,那就难怪王上不准人提。但,假使此次王上乃为公主开战,那就表示公主出宫与大齐有关……”
伏云卿说着说着,突然停下话,寻思一阵。怎会与大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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