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也许是当初你盗来给她,但她现在腿上有伤行动不便,白玉露她又如何到手?谁是中间人?”
她墨睫染泪不止。都到了这地步,他不可能不知情,却还要她开口明说。
他太过残忍,非要将她的尊严骄傲狠狠撕毁践踏才甘心?可她却只能顺着他的意,低声下气:“……饶过她。要我怎么做,王上才肯答应放了她?”
“了解朕若你,该心里有数,要怎么做,才能讨朕欢心。”
眸光黯然淡扫过桌面,而后她颤着系,缓缓取过宫装。“……我会换上。”
“你这模样,彷佛朕真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了。”他沉沉叹息,轻柔拂去她颊上教人疼进心坎的委屈泪珠。
“虽然稍嫌仓促,不过婚仪是早早办了的好,免得还有人老要说三道四。朕以为,简单邀几名亲信将领前来赴宴即可。不过王室古礼之中有些繁琐誓词要记,朕会找人教你。记住,你别让朕失了颜面。婚仪上,新娘愁容满面可是大忌。”
她捏紧手中名贵的织锦宫装,许久之后才幽然开口:“唯音只问王上一事。”
“你说。”剑眉轻挑,对她总算愿意主动多说点什么感到一丝欣喜。
看着他神情柔和许多,像是不曾起过争执,她提醒自己,不能再被假象蒙骗。
她一定得弄懂她到底欠了他什么,才能合计下一步。她从不负人,那是她的义理。所以,若有欠他,她就还;若没欠他,就要他为了进攻大齐给她个明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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