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担心,”看出她心中所想,江寒舟又道,“有我在,一切都不是事。”
他鲜少说出这么明确而直白的话,顾晏脸色一红,头垂得更低了。
江寒舟假装没看到她的羞涩,问她,“你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昏迷了这么久,甚至脸还发红身子发烫,可是白文广对你做了什么?”
顾晏摇头,“我也不记得了。”
当初被打晕后,她根本就没了意识,哪里知道白文广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她一想到自己被装进了棺材里,整个人突然不好了,被吓得眼睛都大了一圈,哆嗦道“我该不会被他当成药人来养了吧?”
江寒舟闻言,眼里杀气外泄,语气却很温和“暂时还不知道。等我们离开这里,就去找林逸清,让他给你看看。这天底下,鲜少有他不懂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心里却十分不安。
“药人”这两个词,像一颗巨石,重重地压在他的胸口。
若是让他知道,白文广对他的美娇娘做了什么事,他一定加倍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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