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着该不该说,却不想,江寒舟已经自顾自地说起来,“这次的事,是我大意了。不该单独留你在客栈。白文广隐藏得那么深,我应该早点察觉到的。”
顾晏啊了一声,十分意外,“大人怎么知道是他?”
“猜的。”江寒舟道,“不过,看到你这反应,我也已经能百分百确认了。”
顾晏见他主动提起,也没有再隐瞒,把当晚在客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末了,她才神色凝重道“这个白文广,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上次在丞相府别院发现的孩童,还有这次与关荣山抢夺的药人,无不彰显着他极大的野心。咱们就这么看破他的秘密,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安生了?”
“不用担心。”江寒舟眉头都不皱一下。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知道了白文广的另一面,就相当于把危机从暗处提到了明面上,防守起来自然更容易一些。而正面的较量,他还没怕过谁。
顾晏瘪瘪嘴,想着他自然不用担心。
该担心的人是她。
若是白文广要对付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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