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明吸了吸鼻子,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饶是温言先开的口:“你会怪我吗。”
“不会。”苏景明摇头,“我谢谢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人总是要学会接受的。
是温言将他的世界一点点的照亮,也是温言带着他一点点的走出深渊。
也许温言不知道,他已经做到了,成为苏景明的光,与他密可不分。
温言把他拉起来,苏景明身形摇摇晃晃的靠在温言的身上,他扫视一圈家里凌乱不堪,他抿着嘴角,苏启成的离开仿佛就像是昨天一样。
苏景明弯下腰来,捡起散落在脚边的酒瓶。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他皱着鼻子,拿出扫把来一点点的打扫干净。
期间温言想要搭把手,苏景明只是默默对他摇摇头。
窗外的黄昏渐渐陨落,取而代之是黑夜降临。
苏景明打扫完屋子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他下意识的揉着发酸的手腕,家里的样子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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