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苏启成是怎么躺在血泊里,睁大双眼看着自己。
脚下的鲜血越来越多,甚至要将他淹没。
想起来那天他带着满心的期待和幻想,走向回家的路。
来不及再喊一声苏启成“爸。”
也来不及告诉苏启成自己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想要和他分享自己这几年来唯一的幸运。
一切都来不及……
苏景明哭了有多久,温言在他身后就安抚了有多久。
直到他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他捂着脸的手还没有松开,闷声的喊了一句:“温言。”
“我在。”
这一声温言,他等的太久太久。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好比过了十几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