笥熹大人眼神扫了过来,那是豺狼虎豹、牛鬼蛇神才拥有的眼神。而当初就是这个眼神让他们相遇,也注定了将来天下人的命运。
不!岂止是天下人,笥熹必能助他颠覆天帝之位,使他成为这宇宙唯一主宰。
眼神示意下,两人进入了朝堂内室,那是皇帝的书房,扑面而来的却不是书香,而是沉香。
香烟氤氲,丝丝缠绕着那披着h袍的背影,灯影零落,萧索、颓弱,他成了历史之中名符其实的寡人,高居则寡,形单影只。
他也曾经与人相许,只愿如同寻常人家,诺作b翼鸟、连理枝,不过他心坎中的伊人,早已香消玉殒,连一抹渣都不剩下。
「Ai卿,你说朕错了吗?」沉重的声音中残存着一丝身为皇室的威严,却暗暗杂有心痛如绞的鼻音。
「陛下何罪之有?罪臣熊初一意图为罪犯开脱!其罪本该天诛地灭!」笥熹言语冰冷,却是铿锵有力,不容人反诘。
「只是朕不懂,为何有人要用X命为一群已故之人开脱?」皇帝背影直挺挺的,心思却是悠悠荡荡,寻不到岸。「当初抄家灭族的那些人,当真与尤贵妃的变故有关?」
「环环相扣,事已查明。」笥熹说。用眼神示意叶沧海发言。
「陛下,臣叶沧海奉笥熹大人之命彻查此案。早已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十六年前,尤贵妃获後g0ng独宠,适时皇贵妃唐氏顿失恩宠,悲怒相交,便设计谋害。一开始臣等也是觉得唐氏纵有动机,却苦无证据,没想到查到与薛家合谋的铁证。尤贵妃之居灵台遭焚,起火处乃是一香炉,而那香炉是薛氏一族所贩售的骨董,这香炉之中另有玄机,一定时刻会倾倒迸出星火。然而一深居後g0ng的妃嫔怎能轻易与薛家交涉?自然是透过本朝的肱骨大臣齐城主,案发当日不少g0ngnV太监看见齐城主带着一人遁逃,後续审问,城主宁Si不松口,这不是作贼心虚吗?至於尤贵妃的贴身g0ngnV桂花邱氏,一问三不知,必定也是受了齐城主的贿赂,一心想置贵妃於Si地。而最後一家,是陛下在贵妃生前就命臣等铲除的人口贩子官家,官家为谄媚圣上而把异国美人奉上,却造成了尤贵妃凄惨的童年时光,铲除祸害乃是明智之举。」叶沧海以清晰的口吻说着,没有一丝犹疑,这番说词,他早就设想好了。
所以先後灭了唐家、薛家、齐家、邱家还有官家,除了皇帝感念唐家为本朝护卫疆土有功,留下唯一血脉唐央一条X命,其余全族皆诛。
「是吗……贵妃……朕替你报仇了啊!」皇帝挥挥手,示意两人离开。二人叩首之後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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