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滑天下之大稽!
位居庙堂之上,却没有脑袋,就只能随意让坏人给好人掉脑袋。
狂妄自大、目光短浅,人类啊人类,这点自相残杀的本事,天g0ng上的人都学不来呢!也好,要不是他也堕成了人类,怎麽能次次都瞧见这种滑稽剧?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穿着朝服的官员们各个垂首,屏气发颤,不敢将目光迎向那铁青颜面的圣上,也不敢看向那溅血的丹墀。
鲜红的血Ye还在汩汩冒着,彷佛要将丹墀上的龙纹都沾满红YAnYAn的sE彩才肯罢休。
「来人,还愣着做什麽?把熊大人带下去,别脏了圣上的眼!」一男声划开了沉默,听来沉着冷静,暗着却是冷血无情。
语毕,侍卫数人总算动作,将仍渗着血Ye的屍身抬出殿堂,一路上滴滴血痕,怵目惊心。
前一刻活生生的人,下一刻却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这画面岂止是午夜梦回时会被惊醒的恶梦,简直就是化成了无形的细针,穿入肌骨,流淌在每个人的血Ye之中,时不时就穿透血管、穿破内脏、攻入心肌,让恐惧无孔不入,让人噤若寒蝉。
这就是笥熹大人要的,手段果决又高明,往後还有谁敢直言上谏?
叶沧海一脸得意,却低着头不让人看见。当初选择这个人,真是压对宝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男子首先发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没有人敢抬头,便应着声音附和着,再举头时龙椅上的圣上早已不见人影,朝会也就这般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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