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捂什么眼睛?”
“我、我……”少女磕磕巴巴的,难以启齿。
老人严厉地开了口:“医者眼中,只有患者,没有所谓性别之分。你要当医巫,就给我抛开不必要的世俗之见。一惊一乍,像什么样子?不能接受,就回家做你的大小姐好了,别来神言宗。”
少女讷讷地说不出话来。老人自顾自地洗净双手,开始为阿狸推药。他的力度和手法全数没有问题,但他的手,是一双劳作过的手,遍布厚茧,就算有膏药充当缓冲润滑剂,摸在阿狸身上,也是刮刮刺刺。
是以老者搓涂了几下,便觉不对,停了手。想来是阿狸这身壳子金贵,被搓得起红痕了,像是挨了一通打,看起来吓人,自然不能再这么搓下去。
沉默片刻,老人开口道:“你来。”
少女一惊:“我么?”
老人道:“做不到吗?”
“……”少女一咬牙,回道,“我可以。”
遽然贴上来的那只手,小小的,又温又软,没半点茧,像没有骨头。阿狸下意识在心中做了一个比较,其实,也没什么可比的。少女的手,和师无我的手,完全不同。不过,若真要做评价,阿狸可能更中意师无我的手一点,因为有骨头。少女的手给他感觉太细软了,细软到让人恐怖。
五根青葱手指不断游移,然而移到下半身时,停了下来。一种难言的尴尬气氛,开始无声滋长蔓延。少女极为难堪地向老者道:“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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