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回到卫府后,她端了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去卫训书房。
真是奇怪,两年的时间,其实她早就快忘了江勉的样子了。但在一月前,他又突然出现,她一眼便认出了,那副在记忆中已经生锈的画面,又鲜活生动起来。
他仍是一袭青色旧衫,最普通不过的书生扮相,但却好似有无数的光聚到他身上。濯濯春柳姿,朗朗风间竹。
守了三十多年的“老处女”心,狠狠地动了一下。
“女儿扮作男子去书院读书,这缘由之一,是江勉。这另一则呢,是因为父亲。”
“哦?”卫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爹爹你不过二十岁便中了状元。”卫婵从书架上拿出一份答卷,封面、封底均为全绫装裱,卷首顶天朱书“第一甲第一名”六字,这便是卫训当年殿试的状元卷了。她打开两折,摸摸卷首,开始闭眼吹,“爹爹满腹经纶,写得一手锦绣好文章,既有治国之才,又有识人之智。可女儿却是个连爹爹文章都看不懂的草包。”
卫训觉得有几分好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挖出来的。
“婵儿,那你倒是好好跟我讲讲,文宣先生是如何被你气走的?”
“那是因为先生看我是个女郎,不忍心苛责于我!”卫婵一拍桌案,只要气势够强,他就发现不了我在瞎说,“爹,女儿这次真不是胡闹!”
她再次强调她是真想学东西,才不是为了撩汉。学习这么崇高的事情,怎么能与儿女情长作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