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清向他作了一揖:“明渊,多谢。”
两人的床铺在地上,江勉应了一声,散发褪衣在里侧躺下。待陈河清也躺下后,他在漆黑中说道:“伯元,不必告知李宣明是我予的。”
“可……这……”陈河清想说些什么,但隐隐明白他的用意,明渊应当是不想与宣明深交,因此才行善事不与人知。他想替宣明美言几句,宣明并不像众人想的那般浅薄,他是那么热诚真挚,如赤子一般。
有一日,他看见宣明那小书童忘记将书册带来,害得宣明被夫子罚站,他原以为宣明总要斥责敲打那小书童几句,却在放课后看见,宣明哄着那愧疚的小书童说道,青柠,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觉得抱歉。我被罚了一次,下次就不会忘记啦。
不论对方贵贱,他始终如一。
陈河清也有私心,宣明的好若只被他一人所知,那么他也能做这青麓书院中宣明唯一的知己好友,最终他还是咽下了喉咙口的话。
卫婵不知道这是来自学神的押题宝典,只觉得这字实在写的好极了,刚劲有力又神韵超逸。她欣赏了这墨宝十分钟,陈河清便以为她也看出了这拟题的妙处,说道:“宣明,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出题者实在是高明至极?”
卫婵讪讪一笑:“这字是好极了!”
这文言文她看不懂啊!
“那什么,伯元兄,你要不仔细跟我讲讲?”
陈河清太熟悉她这个反应了,也猜出她定是看不懂的,于是认命地一字一字给她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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