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查到了图门氏背后的主使了……还有当年赛音察浑的病故……”他只觉嗓子艰涩,十分艰难地开口道。
图门氏是钟粹宫西配殿住着的一个答应,进宫多年却鲜少侍寝,认为是荣嫔这个主位做的手脚。前阵子胤祉得天花,便是她买通了奴才放的天花痘痂,被买通的奴才还没进慎刑司便将她供认了出来。
对于这个结果,荣嫔本就半信半疑,现在看来,果真还有幕后黑手?
荣嫔手上的茶杯“咣”地一声掉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茶叶和茶水溅到她的衣摆上,在浅碧色料子上渗出了难看的痕迹,显得格外明显。
“是谁?”她直勾勾地盯着康熙的眼睛,面色惨白。
“张氏。”康熙没有躲闪,同样直接地回视她,“准确说,不是主使,她一个常在还没那个能耐使唤得动图门氏,图门氏身边的大宫女是张氏的人,被买通的那个奴才也是。”
尽管曾育有大格格,张氏的位份也仅仅是从答应涨到了常在而已,倒是母以女贵,得享了贵人的分例和待遇,就连去慈宁宫请安也有她的份儿。
大格格夭折以后,张氏的分例和待遇也没有因此改变。
“赛音察浑的病,张氏也掺和了一脚。”思及逝去的儿子,康熙向来挺得笔直的脊背微微塌下来,薄唇紧抿。
怎么会是她?!思及之前一同去慈宁宫请安时张氏脸上淡定的表情,荣嫔险些咬碎牙关,顾不得其他就要冲出去找张氏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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