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再施展任何天赋秘术或咒阵。然而片刻钟后,黑棺表面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痕,随即深红色的血浆流出,最终将黑棺腐蚀殆尽。
“很有趣的法术,威力也尚算不错。只不过却并非完美形态,除非哥哥未来某天能想到驱使变异灵能之力的方法,但估计没那种可能性。”
格洛莉娅笑着说道,她竟然毫发无伤,并且直接点破了“黑棺”的最大缺陷。只不过这种事情也无法改变,否则空间系魔法师又岂会沦为历史典籍里的一行行文字,早已称霸世界了。
布姆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将如何描绘“黑棺”,以及咒文全部告知给对方。看就待二者打算离开“血浆奇妙屋”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却突然挤了进来。
之所以用“挤”,是因为六花此刻全身上下都挂满了血浆,那副模样就仿佛才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这是我的私人领地,你脑子不好使,难道连这种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么!”格洛莉娅对此毫无惊异,只因她与六花的灵魂殊途同源,可以说姐妹俩要么选择一起凌驾于众生之上,要么彼此互为死敌。
“哎呀!原来里面是这个样子的,不错,我很喜欢!”
“有好玩的竟然不带上人家,再来再来,人家也要测试下哥哥新法术的威力!”
六花抹了把脸,只见她先是傻了吧唧的朝格洛莉娅嘿嘿笑个不停,而后又向布姆勾了勾指头,希望也亲身感受下被困在“黑棺”里是什么滋味。
布姆叹了口气,可脸上却也写满了知足。这才是他的生活,若身边缺少两只斗嘴的云雀,那就未免太单调了。
只不过,六花似乎远比格洛莉娅来得更加暴力。仅仅三秒钟,六花的小手就伸了出来,而后又将黑棺轰成了点点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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