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斯洛德没有哭泣,他默默将父母的尸体烧成了灰,然而又将双亲的骨灰洒进了先祖之河内。
从那天起,克罗斯洛德变卖了家族的一切,开始孤身在金色平原里游荡。阳光不会因世人的悲欢离合而减弱,星辰也不会为了某个失意之徒而黯淡无光。兽群的骚臭味道成了最熟悉的助眠药剂,溪水取代了麦酒、树荫便是旅者的营帐。
“这些都是祖先们的意志,那又为何不庇佑家族后代呢?”
“既然无用,那你还是留在此地吧,也省得再陪我随波之流!”
克罗斯洛德打量着手里的百兽骨串,随即将其小心放进了草地上。既然家族现在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人,那再守护这条百兽骨串也失去了意义。
然而就待克罗斯洛德隔天走入某个无人小山谷后,就待其打算正式开始向巅峰之境发起冲击时,却猛然瞥见了百兽骨串赫然静静躺
在自己身边。
“有趣,那你今后便是我的武器,咱们俩同生共死!”克罗斯洛德感知到了一缕从百兽骨串内散发出来的幽怨气息,随即笑着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液涂抹其上。
暗系魔力在小山谷内萦绕不散,最终竟完全包裹了一小片草原。克罗斯洛德不知这是自己第几次向巅峰之境发起冲击,但这回却似乎顺利得很,或者说体内的暗系魔力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只见百颗骨珠待饮饱了献血后开始接二连三的蜕变,片刻钟后,它们虽依旧保持着圆球形态,可却纷纷发出了不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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