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听过这传闻,不过这种谣言都是编造的,经不起推敲。
田秀才再落魄,不至于七斗麦子拿不出来,田小娥怎么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在家时吃嚼费用养大估计都不止七斗麦子,所以郭举人肯定是花费了大价钱才娶了回来,做妾室。
只不过乡下人哪会管这些门道,都是说个热闹,只图增加些“传奇性”的色彩,这样的故事才有听头。
说话的时候,郭潘氏带着田小娥走了过来。
屋外走廊上,田小娥起初像是失了魂,走路颠颠倒倒,神色有些浑浑噩噩的,不过在看到正在和郭举人攀谈的白贵时,眼眸中突然增添出些许色彩,走路轻快了一些。
“小娥,白相公看上了你,我也不是什么老顽固。”
“你现在就算是白相公的了……”
“卖身契也在白相公那了,你今晚就搬到白相公的厢房里去睡吧。”
郭举人抬脚,烟枪杆子在鞋帮子上磕了一下,不怒自威。
田小娥什么都没说,噗的一下跪在地上,对郭举人磕了几个头,这算是答谢了主人家的恩情。并非是她打心底里的道谢,而是规矩如此。
更换门庭,甭管主人家苛待还是厚遇,都得做这礼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