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姑见他举止言词皆儒雅,也不摆权贵架子,心中松了口气,连忙道:“也是。”
白玉又接着道:“我们会让他们派马车来接应我们,如此就不必劳烦兰姐你们去给借车子了。”
兰姑点点头,也称好,这两尊贵的人儿怎好让他们做牛板车。
几人这边说着,兰姑男人那边已经摆好了饭菜,便出来请他们,三人便一齐进去吃饭。
进去时,白玉有意往兰姑那边靠,沈墨敏锐地察觉到她若有似无的疏离,心中只觉得不大舒服,又不能说什么。
正午时分,林立骑马赶来,身后跟着两辆马车,一辆是沈府的,另一辆是红袖坊派来的,跟来的还有烟儿。
一见到白玉,烟儿顿时扑进她的怀中,眼泪鼻涕一起流,哭唧唧道:“姑娘啊,烟儿差点以为你葬身河里了,这两人烟儿我痛不欲生,肝肠寸断啊。”
得,这又开始唱上戏了。白玉娇媚的脸红了一阵,这傻丫头,存心给她丢脸,白玉拨开她,纤指轻点她光溜溜的脑门,美眸嗔道:“行了,别让人看笑话。”仔细看了她一眼,瞧见她圆圆的小脸蛋都瘦了,竟生出了下巴,这丫头是真担心她,不枉她疼她一场。
烟儿一抹眼泪儿,又嘻嘻笑起来,真是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旁的兰姑听闻“姑娘”二字,不觉看着白玉,脸上有些古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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