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人被抬出来时,个个俱是血淋淋的模样。
婼婼吓得不清,她的脚也疼得厉害,许是害怕,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洇湿了裴旸的胸膛。
也意外的,软了他的心。
“我害怕。”婼婼抓着裴旸的衣服,止不住地哭泣。
“别怕,”裴旸将婼婼的脑袋按进怀里,“闭上眼睛,有我在......”
那是他们第一次交谈,他一直安慰她,直到银霜带着人找过来——
后来,裴旸自愿入赘宋府,为心爱之人留在上京,以另一种形式悬壶济世,完成师父的遗愿。
——
顾衍散值回来,刚入回廊便瞧见了婼婼。
妻妹虽是嫁人了,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活泼,远远看见嘴里吧啦个不停,正跟丫鬟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见顾衍回来,婼婼忙往前走了两步,笑盈盈地对他行礼,“姐夫,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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