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避开粗壮的肌肉，专挑柔软褶皱的皮肤钻入。当他终于挣扎着坐起来、拉开睡袋时，已经有七八只黑褐色的蚂蚁沿着他股沟的缝隙向下爬去。他看到那些细小的触角在他皮肤上一翘一翘地探索，像是在读一条看不见的地图。
他用手去拨，一只蚂蚁被他不慎按碎在会阴处，蚁酸浸上黏膜的瞬间，他骂出了声，整个人弹起来。那种灼烧感是真实的，可紧随其后的不是纯粹的痛——是痛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起，那别的东西让他脊背发凉。
他没有立刻意识到那些蚂蚁已经找到了第一个目标。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第一只已经钻进了他后穴的褶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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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已知经验去形容的感觉。
不是疼痛。至少在最开始不是。蚂蚁的体表是坚硬的几丁质外壳，六条足上带着细小的倒刺，当它在他括约肌的缝隙中蠕动时，那些倒刺刮过内壁最薄的皮肤——那种感觉介于被挠痒和被砂纸轻轻打磨之间。
林远的身体先于他的意志做出了反应。括约肌先是本能地收紧，试图将异物排出去，可那紧缩反而夹住了蚂蚁柔软的腹部，蚂蚁受了刺激开始疯狂地蹬腿，六条足在内壁里胡乱抓挠。
他跪在睡袋上，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布料，牙关咬得咯咯响。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那阵乱蹬中开始变得松弛。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那种持续的刺激让那块肌肉痉挛、疲倦，然后妥协。蚂蚁的身体在他体内一寸一寸地往里挪，他能感觉到那坚硬的外壳碾过内壁的每一道纹路，像一根极细的手指在慢慢往里探——可比手指小得多，细得多，却偏偏因为太小，钻到了手指够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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