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的帕子滑到他肩胛尽头。
再往下,是腰。
她的手,顿住了。
陈未已似是察觉了,背脊绷得几乎要断,声音带着一点几乎是哀求的颤抖:
"……夫人。"
令初的指尖悬在他腰窝上方,她闭了闭眼。
帕子没再往下。
她绕开那一寸,轻轻落回他后腰,只随意擦了一下,就收回了手,站起身,退开半步,声音小得几乎是气音:
"……好了。后头,洗干净了"
她把帕子搭在桶沿,转身去够屏风边那件云缎里衣,手指却抖得,差点没拎起来。
身后,水声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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