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姨……还是有夫之妇……"小百合的声音带着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荒谬至极，"阿姨守了这么多年的底线……就算他再过分……最后这一关……阿姨也……做不到……"
她说着，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落在林野的手背上。
林野看着她。酒精在她脸上烧出的潮红，泪水冲开的眼线，微微颤抖的嘴唇——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在丈夫缺席的大半年里，连自己解决欲望都要藏着掖着，都要觉得自己"不守妇道"。那些藏在暗格里的玩具，是她全部罪恶感和快感的来源。
他收回了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好。我不做到最后。"
小百合愣住了，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放弃。
"但是阿姨……"林野低头，声音哑得像砂纸，"我现在很难受。真的很难受。你让我亲了，让我摸了，然后告诉我到此为止——我总不能就这么……自己解决吧？"
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一眼。他的裤裆已经撑到了一个绝望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形状。
小百合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几秒，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战争。
最后，她低声说："那……阿姨……帮你……用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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