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明的MV拍摄进行得异常顺利，年前终于杀青，李永怡对他的表现赞不绝口。
尤其是在审讯室那场戏，镜头放大了他虹膜的画面——那双棕色的瞳孔在蓝色冷光下剔透如琥珀，边缘微微颤动，有种诡异的美感。
李永怡看完素材后兴奋得拍案叫绝，当场找到舒子明，征求他的意见：“你这双眼睛太有故事了，我想拿它做专辑封面，你觉得怎么样？”
舒子明受宠若惊，愣了几秒后忙不迭点头：“当然可以，随便用！”他嘴上谦虚，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可是李永怡15周年纪念专辑，能上封面，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年关将近，MV拍完后，舒子明的行程一下子清闲下来，只等着过年回家。他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白，手指划着手机屏幕，迫不及待给严学真发消息：“严哥，你什么时候回老家？过完年什么时候回来？”消息发出去，他盯着聊天界面，眼巴巴等着回复。可等了大半天，屏幕愣是没动静。他皱了皱眉，干脆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时，严学真的声音明显压得很低，背景里隐约传来翻文件和键盘敲击的声音：“什么事？”语气平淡，却透着点疲惫，显然还在公司。
“你没看我微信吗？”
“没有，抱歉，刚在开会。”严学真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歉意。
“哦，那现在不打扰你吧？”舒子明抱着手机，小心翼翼地问。
“不打扰，我回部门办公室了。”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回老家吗？”舒子明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挠着小白的肚子。
“不回。”严学真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关上了一扇门，干脆得让人摸不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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