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完,长琴攥紧了她的手:“我同你已有夫妻之实,这回你总是清楚的。你自己也说过倾心于我的……”
倾心于他?
“我何时说的?”
“那日你亲口对离珠所说,炎君可是要我叫他过来对质?”
离珠?
炎君想起来了,可是她说的是长辈对小辈的“喜欢”,同“倾心”根本就是天差地远好吗?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长琴站起来,低头紧盯着她的眼,“若对我无意,为何愿同我欢好?”
她抿着嘴不说话。
他想要,她便给了。但说与长琴听,他定然心里不痛快。
“说不出来?好,我来说。你杀了我父亲,心中有愧,故而对我有求必应,以身相抵,是也不是?”长琴步步紧b,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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