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除了流水潺潺,仍是未闻半点声响。曜华不由得睁了眼,转头去瞧炎君,她果不其然摆了一副要Si不活的样子。
“诚然,祝融还是将你当徒弟看待的。”这算是宽慰她。
炎君喉头g涩:“你都这样说了,我何必当个自欺欺人的傻子?”师傅故去这么久了,事实是这样还是那样,也影响不到什么。
她x口有些闷,准备出去透透气。
池边地面皆由玉石砌成,落了水便有些滑。炎君心不在焉,踩上了一滩水,脚下不留神,就滑了一跤。她修为虽不在了,功夫却未落下,一手托了地面一把,往后跃去。
只是她忘了身后便是水池,在空中时她已经意识到这一点,若是能施法,她断不至于──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这池子中间浅得不过水面齐腰,中间深得也能没过头顶。她正好掉到yAn鱼池水深处,脚不着地,她不会水,下意识地憋住气,却不挣扎,任由水从四面八方朝自己压来。
曜华冷眼瞧了一会儿,施法将她从水中捞起,放在池边。
炎君一骨碌爬起来就往外走。
她身未着缕,长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水滴滴答答地滑落。顾忌她此时心情欠佳,他不再言语,只又施了个法术。转瞬间炎君便已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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