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一下就笑不出来了,露出愧疚的表情来:“长琴……”
长琴一下贴住她的嘴唇,他不想听。堵住她的嘴,就当她其实是愿意的,就当他们是两情相悦。
她只想着十几万年前的长琴是如何,他便做出她心里的样子与她看。她最见不得他委屈,他偏偏软弱与她瞧,惹得她愧疚不已。
可是她从来薄情,他的身子她不记得,他的感情她不稀罕,他不知如何才能留住她。
有了孩子,她呆在他身边的可能X会不会b较大?
就算舌头被长琴缠得发麻,xr被他捏得疼痛不已,炎君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什么动作刺激了他。前日被他撩拨得不能自己,那感觉她不想再试。
趁着长琴总算放过她的舌头,黏糊糊的吻向下游移到脖子处时,炎君才试图晓之以理:“白日宣y……总不大好……”
长琴一僵,伸手在炎君眼前一拂,她眼前立刻一片黑暗。他贴着她的耳轻声道:“现在天黑了……”
目盲术……
炎君无话可说了。真的有这么等不及么?她是不愿意,可是为了安抚长琴,勉强为之也不是不行。
只是,夺去五感的法术虽不很难,但口诀皆繁复冗长。目盲术的口诀足有整整四大页纸,而且完全不能简化。要用,就只能老老实实将四大页口诀念完。炎君觉得此类法术没什么实战意义,念口诀的时间都够对方杀你好几遍了。她记X又不很好,就略过没有学。
问题是,这么短的时间长琴是怎么施展出目盲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