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眼里的担忧却一日重过一日,她有次听他问曜华:“你就不怕她杀戮太过,以后遭反噬?”曜华不以为意:“她不是挺乐呵么?”她也觉得祝融杞人忧天。
终是有天,炎君被心魔缠上,狂X大发。祝融要拔除她心魔,却被她一掌震碎了心脉。她刚清醒过来,被祝融拽着跑到西北海去了。
炎君看着祝融象是要把全身的血都吐出来的样子,心里有些没着没落:“师傅,我去找曜华……”
一向都会应她的祝融此刻却SiSi拽着她:“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冷冽的风猎猎作响,吹得他的俊逸的长发随风飞舞。
西北海以外,赤水的西岸,然后是榣山。
炎君降下云头,大片大片的榣木后面豁然出现一大片空地,也不象是刻意为之的样子。一座屋顶有跟没有一个样的小茅屋,后面却是个不大不小的水塘,水潺潺地从绝壁上流下。
祝融示意她扶他进茅屋,在一堆稻草后面抱出一团东西。
她没看错的话,这团东西是应该叫做婴儿吧?
“这是……”难道师父也学曜华?
“这便是为师的……孩子。”祝融似是十分难堪,至少不是跟旁人提及她时那般笑得灿烂。
“孩孩孩孩孩子!?”炎君惊得后退一步,眼睛看到那孩子张着没牙的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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