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与夙沐同归于尽后,驺吾无处可去,曜华便让它留在榣山。它此刻出现在这里,显是得了长琴的令。既是长琴指使,便不能怪他手下不留情面。曜华手里捏了决,准备招雷把这畜牲的脑子轰得清楚些,别在外时间久了就认不清谁才是主。
趴在驺吾身上的炎君看到曜华手势,连忙拍拍它:“快跑!”话音未落,驺吾已然驮着她跑出数十里,身后隆隆的雷声紧追而来。
驺吾速度之快,不一会儿就把雷声甩出老远。只是,实在太快了,直到它不知道在某处降落时她都觉得周围的景sE还在倒退。她头晕得厉害,身子一歪,软绵绵地往旁边倒去。
一只手立刻揽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另一手r0u着她耳垂后凹陷处,明明是清雅的声线却带了些微的鼻音,凭空飞出几丝亲昵的意味来:“好些没?”
炎君眼前一片黑,脑袋里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横抱着。视线所及之处是如白玉般剔透的肌肤,大开的衣领里浅樱sE的小突起在过于轻透的衣料中间时隐时现。饶是她自认见过不少男X躯T,也直了眼,愣愣地不知作何反应。
直到长琴那张祸水脸欺上前来,她才如梦惊醒一般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长琴笑着反问:“这里是榣山,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原来,炎君与夙沐同归于尽之后,驺吾无处可去,长琴便留它在榣山。长琴自那日去过昆仑,就让驺吾在昆仑门口候着她。
“要是我没掉下来,驺吾不是白等?”
他笑弯了眉眼:“后面自然还有安排。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是住到夫家来,哪有再被那老头子带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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