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小时跟随父亲到了陆家,早几年陆花月也真心疼爱了他一段时间,上好的红布也买好,那绣线也买了极好的。
可他十四岁那年,陆花月的外甥出嫁时秀的嫁衣出了岔子,秦君与外甥身材相仿,她便回家夺了秦君的嫁衣。任凭秦君眼眶凄红,却还是强硬的将衣服送给了外甥。
送出去的这件嫁衣,也将他心中的寄托打碎。
男子出阁连件像样红嫁衣都没有,岂不是只能做侍夫?
这会儿天色已暗,秦君茫然的坐在凳子上,眼神随着桌上燃起的油灯时亮时灭,手指也在衣服上抓了又松,掌心里被掐出不少纹路。
他没有嫁衣,这样的男子是会被婆家嫌弃的。
纵然伍月愿意,伍府的其他小姐长辈,怕是也不一定会愿意。提出这个条件,是三分试探、三分为难。
亦有四分真心。
倘若她们都不嫌弃……
就在秦君陷入挣扎中时,房门被叩响了。
“秦君,睡了吗?”屋外传来伍月的声音,似乎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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