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我真不是故意拖欠田租的。我这孽女前几天把家里的钱都赌光了,求求您再给我们宽限一段时间吧!”
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眼睛小嘴巴大,身材膀大腰圆。左边跪着一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哭的像拧开的水龙头,眼泪哗啦啦地落在地上。看样子这二人是夫妻。
那女人嘴里的孽女跪在第二排,就在她正后方。孽女左右各有一个男子低头跪着,看样子是她两个哥哥。
脑子里的幻觉告诉伍月,这是个女尊世界,男人地位比女人低。
离谱。
伍月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眼睛无神的盯着那女人。冬天里泥巴的土腥气和院子里的鸡屎味窜进鼻子里,刺激的人上头。
这么丑的女人都有老公。可她连做个梦都还是单身。
就更离谱。
那女人似乎听到了伍月吐槽的心声,也不抹眼泪了,扯了扯跪在她左后边的年轻男人,谄媚的说道:
“伍小姐,这我家长子,长相虽然普通了点,但也好歹是个黄花大闺男,您能不能看的上?中意的话就带回家,您看行不”
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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