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帝握着信封的手逐渐颤抖,捏着信纸的指骨泛着白,眼中的愤怒根本掩藏不住。
他将那封信重重地拍在案几上:“岂有此理!”
这些年来,慕容氏是越发的胆大妄为,丝毫没有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真当是天高皇帝远,他管不了了吗?
陆询将密信呈上去以后,便一直站在一旁,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有些事情,他不便参与,现在一旁看着就好,这是他十几年在边疆学到的道理。
沈府。
沈青萝又做到了那个梦,只是这次的主角并不是她了,而是陆之寒。
依旧是那个情节,陆之寒成了那个人人闻风丧胆的暴君。红烛罗帐,隐隐约约,他一个人坐在床榻间,那头如墨的长发肆意倾洒,并没有束起来,眼尾处也带着点点红痕。
偌大的寝宫,只剩下了他一人。
本该精美绝伦的宫殿,此刻却像是遭受了肆掠一般,地上全是一些花瓶的碎片。
沈青萝想要伸出手摸摸那个孤寂的人,只是她的手却穿过了他的面庞,一切都是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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