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什么用,垂顺的裙摆被撑起,底部起了个三角小口。
“被Omega欺负了?”
景曦看上去整个人像是个大写的温柔,有时候嘴却毒得很。
本以为照着对方X格,怎么也要反呛她一句,甚至趁没人压过来跟她开个对alpha十分冒犯的玩笑也说不定。
可白小奚没有,她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在白小奚的前27年人生里,写满了嚣张两个字,她长得漂亮,不是景曦那种对一定范围人群来说极其迷人的漂亮,不是林间那种Omega杀手的漂亮,是分化前男nV通杀的漂亮,是分化后信息素相斥都挡不住的漂亮。
随便找个平台开个帖子问,白小奚漂不漂亮?那肯定会有说:‘也就还行吧’的,但你要是这会儿问人想不想跟她ShAnG?人们肯定毫不犹豫地回复你:睡啊!哪个傻子不想睡?
她太容易就能得到想要的,得不到感情,也能得到身T。于是嚣张的土壤生出了一朵名为隐忍的花,白小奚的耐X十足,能将所有想要压在心里,不是因为得不到,是她觉得很多东西拿起来就没什么意义了。
景曦当年没拒绝的那个吻,就没什么意义。
欺负人要对手反抗不成但很不服的才有意思,对方要是蔫巴着动都不动就没劲了。
景曦叹了口气,她曾经g着轻佻的嘴角问过眼前的YAn丽姑娘:白老师,是想潜我?然后被那份明YAn欺压而下,被强势坚挺的恋慕顶住小腹,可娇YAn花叶才刚触及她的唇舌,花就散了,连同涨大到能将她整个人罩进另一种信息素的yUwaNg都散了,退后的白小奚的红裙下一丝异常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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