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连城却明白程牧泽的意思，他只吩咐一句，“让人继续查，总会有猫腻的。”
“四哥，那个……”程牧泽应了一声，转身要走，但随即又顿住脚步，迟疑地看了霍连城一眼。
“什么？”霍连城心思根本不在程牧泽身上，只随口应道。
程牧泽脸皮不自觉抽，搐了一下，本不想说，又想起陈心然喝醉后抱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他倒不是怜香惜玉，而是担心陈心然就此会缠上他，就好像当年她追霍连城时一样。
最后，程牧泽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四哥，那个，陈心然想约你——”
霍连城本来拿着文件在看，乍然听见陈心然的名字，他顿时冷冷抬起头，阴森森的目光锁定程牧泽，声音里都透着寒气，“你是不是觉得一拳不够，还想再来一拳？”
程牧泽当时就后退数步，和霍连城保持距离，连连摆手，“四哥，四哥，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也只是做个传话的，当初毕竟也是我介绍她认识的你，这么多年她都对你念念不忘的，现在看你结婚了，估计也就是想和你聊聊，最后做个了断，断了念头。”
“没什么好聊的！我很忙！没时间应付不相干的人！”霍连城将文件往桌上一扔，冷飕飕盯着程牧泽，“如果你再敢去挑拨我和朵朵，小心我废了你！”
“不敢！绝对不敢！”程牧泽吓得浑身一哆嗦，现在就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干那事了。
“你很闲吗？”霍连城见程牧泽站在那儿不动，顿时又是一声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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