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公子。”说完,苍云脸色苍白,印堂发黑,三步作半步,逃了。
西楚公子,一听就霸气侧漏,帅呆了酷毙了!钱馍馍暗自伤感,为什么只要是关于美人师父的,都是那么美好!
“啧啧,你个老-色-女,又去看师父洗澡去啦?”望着钱馍馍提了个木桶,面色绯红,跌跌撞撞的从屋里逃了出来,苍云不由替少主一阵哀叹。
闻语,钱馍馍一颤,忙转着身子四处乱看,见没人,不由抚了抚胸口,暗自松了口气,想来是自己心虚了才会幻听,毕竟自己那点大秘密可不能让人知道了去。
就在钱馍馍欲举桶逃离犯罪现场的时候,只觉头上一痛,地上便出现了一个老松树的老松塔,随后便听到了自家大师兄的声音。
“在这呢。”
钱馍馍一抬头,见苍云正在两颗树间吊着的吊-床-上一脸悠闲的磕着瓜子,见钱馍馍盯着他,他没好气的说:“怎么,师父洗澡不好看吗?你怎么这个吃屎了的表情。”
“我……我没有看,我只是……只是去看看师父是不是需要水。”
钱馍馍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冲着苍云直嚷。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和苍云早已成了一对冤家,每日以打击对方为乐,以对方之乐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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