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船只也慢慢靠近湖中心。
“师父,他们那是在做什么?”钱馍馍瞪大眼睛,回头一把拉起半躺在船沿边上闲闲仰望星空的自家师父。
苍束楚被她一番摧残,终于歪过身子朝她所说的怪景看了一眼,最后继续仰望星空,口中缓缓解释道:“唔,若是女子中意路经她们船只上的男子,便拿出手中事先准备好的柳州红,就是她们手中的花朝中意的男子扔过去,若男子接住没扔回去,便表示两人两情相悦,然后……”
顿了顿,侧首望向钱馍馍,嘴角边上带着几丝不大正经的笑意,目光灼灼的望着钱馍馍。
“然后怎样?”钱馍馍那嘴一向比脑子转得快,话一出口便知道又被自家师父戏弄了。
正向凑上去咬上一口,头顶却忽地砸出一枝花来,钱馍馍惊了一惊,正了正自己头上被砸歪了的帽子。
惊完了不由朝砸她的人望去,唔,看着眼前浓妆之下难掩其丑容的女子,钱馍馍顿时哽咽了。
怪不得她怎么说有人向她投花呢,原来是因为……
啊!她真的没有歧视的意思!实乃,那女子还在一股劲的朝她抛媚眼……
“公子……”那女子含娇带怯的声音传来,钱馍馍麻了一麻。
见此,钱馍馍扯了扯自己师父的衣襟,苦声道:“有姑娘看上你了。”
把花拿到自家师父眼前招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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