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占占正打算把周景然前面空位上的椅子翻转，却被他拦住。
他直接清了隔壁桌上的杂物，“这是陆潇潇的位置，你坐这儿吧。”
路占占这才想起来陆潇潇那次好像说过他们俩是同桌的事情。
周景然从书本夹层之间取出一张整整齐齐毫无褶皱的Ａ４纸，上面的字迹行云流水，布满了整张纸，没有一丝的拖沓和修改的痕迹。
路占占正在疑惑怎么能写得时候一点错都不出呢，周景然就开口了，“我方才誊写了一遍，怕你看着乱。”眼中含笑，路占占竟在眼神中看出了娇羞嘤嘤嘤。
“你的书本试卷都这么规范整洁，刚刚害的你的卷子上多了那么长一道划痕，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
“整不整洁，其实我挑人的。”刚刚夹杂着羞涩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稳，目光灼灼直视着路占占的眼睛，路占占觉得浑身有些燥热。
稿子压在两张桌子中间的夹缝上，两张椅子挨得很近，两个人挨得更近，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秋初的晚上，凉风习习，按理来说温度不高，又和着清风，该是凉爽，不知怎么路占占却捂出了一身的汗。
两人从开头的敬语讨论到末尾的宣誓。路占占发现，如果不是周景然有意藏拙，那么他的语文水平是真的不怎么样，基本每隔两三句就有错处，什么语序不当、搭配错误、成分残缺，但凡语文卷子上能出的语病题，他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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