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岔开话题,找到离开的借口,宿如雪刚想开溜,听见曲希瑞的话,不由左脚绊在右脚,霎时,身体朝前一个趔趄,好在反应机敏,在加腰被曲希瑞用手一拢,紧收进怀里,宿如雪这才没有绊摔。
“这么急?”
也是宿如雪没胆跟曲希瑞对着干,不然准开骂了,你才急,你全家都急。“还好吧。”宿如雪胡乱地回了声,早乱了方寸,也正因面对的是曲希瑞,所以宿如雪已然忘记顶嘴这茬了,只觉得光是被曲希瑞这么抱着,她的心扑通通的跳得飞快。
“那快洗,别让我等久了。”
又听到曲希瑞仿佛暗示似的话,宿如雪脸红得快跟猪肝媲美了。边乖巧地应着,边快速,像逃似的飞奔进洗手间,由于宿如雪光顾着逃了,竟又一次错过了曲希瑞脸漾起的阴谋得逞的俊笑。
“还没洗好?”
“马,在擦头发。”
宿如雪以为在她洗澡时,屋里号称在床等她的男人应该已是等不及睡了,听见曲希瑞不快的质问从洗手间紧闭的房门外传来,宿如雪赶紧应声。并立即手忙脚乱地用浴巾将身体的水分擦干,再用浴袍将自己裹成粽子似的,这才从洗手间出来。
“你还没睡啊?”
“等答谢。睡不着。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哦。”
此时此刻,宿如雪心里不由狂奔过数万头神兽草泥马。曲希瑞怕是这辈子记两件事记得最清楚,一是记仇,二是记别人亏欠他的恩情。所以她想赖也赖不掉。
“坐下,不然怎么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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