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啊?”
“我帮你擦。”
“咦?”宿如雪又以为她是听力出了问题,怎么一天数次听见曲希瑞老说出这种一鸣惊人的话。从开始的莫名逼婚,再到不介意和她分床睡,再到现在曲希瑞竟好心要帮她主动擦干头发。在宿如雪看来曲希瑞这个曲家少爷可不想是可以轻易为他人服务的,别人为他服务还差不多。
“起来。”然而,宿如雪刚才反应慢一点,听到曲希瑞语气不快地督促她,要她赶紧坐起。
宿如雪哪敢耽搁,这是放着曲希瑞心情好,要是曲希瑞心情不好,早用刀架着她的脖子,逼她起来了。宿如雪赶紧挣扎着又从刚才出溜进去的被子里爬出,端坐在床前。腰板挺得笔直。
“浴巾。”
“喏。”宿如雪忙将自己早前擦拭头发的浴巾交给曲希瑞。
“要干的。”
“哦。”听到曲希瑞说要干浴巾,宿如雪又忙调动意念,取来崭新的浴巾递给曲希瑞,知道曲希瑞有严重的洁癖,宿如雪真是一点也不敢糊弄。
曲希瑞沉默的接下宿如雪递来的干浴巾,动作极轻柔地用修长的手指代替梳子,轻拢着宿如雪的精干短发,捻起少许头发,分层,从到下,先是执起干浴巾包住他执起的碎发,轻按两下,再是快速地抻开浴巾下飕飕地连掸数下,然后再执起少许头发如法炮制。曲希瑞虽不大娴熟,可却做得有模有样,好像常看人这样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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