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村长发话,村里刚刚掌刀杀人的屠夫立即挥刀将尸体左屁股蛋的肉割下来,用塑料袋一兜,包给了赶来向村长多讨肉吃的老太婆。
“下一个。”村长再叫道。
很快,一人完整的尸体被村人瓜分的仅剩一副人骨架了。而村长早前特意叮嘱屠夫,要屠夫留下尸体的右屁股蛋的肉,留给大婶家。大婶不单帮他成功留住了两只猪猡,外加一个还未成形的小猪猡,而且大婶的男人又幸运地被土地爷爷选。
在村长以及村里绝大多数人眼,大婶家无疑是他们村里最幸运的一家人了,先是儿子被土地爷爷看,再是男人。这女人辈子定是积了大德了。
从村长口得到丈夫再度被土地爷爷选的消息,大婶哭得不禁肝肠寸断,几度昏迷,然而当从最后一次昏迷醒来,大婶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竟不再哭天抹泪的了。而且嘴里也一直念叨着,能被土地爷爷选是他们一家的福气,是造化。大婶拾起村长为她送来的肉。
烧火,猪肉,做蒸碗。做得了,大婶又将家里为数不多的存粮,全部掏出来,再捧着人肉蒸碗,兴冲冲地前往村东,宿如雪和曲希瑞入住的屋子。
“如雪丫头,快来,跟你男人一起来尝尝大婶我的手艺。”大婶进门,热情地招呼宿如雪跟曲希瑞来尝她的手艺,尝尝她做的人肉蒸碗好不好吃。
其实没等大婶进门,曲希瑞便已然嗅出了蒸碗是用人肉做的。宿如雪跟曲希瑞自是皆不会吃。宿如雪被大婶叫出去,故意找话跟大婶说,是不肯吃蒸碗。
“大婶,你哭过?”
“没啊。”
“可您的眼睛又红又肿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有事您跟我说,只要我能帮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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