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宿如雪像是被什么猛然从酣甜的睡梦警醒,曲希瑞的头已然快速抽离,躲离宿如雪的面前,视线则带着被打搅的不快与猜忌再度冷冽地盯紧了宿如雪。
如果曲希瑞没听错的话,宿如雪好像想喊什么人的名字,只是那名字有点怪,有姓暗的吗?
“暗?”
听到曲希瑞冰冷的质问,宿如雪不由汗毛倒竖,再猛然惊觉曲希瑞凝视她的眼神,宿如雪更是冷汗冒个不停。“没,我是说俺,俺正睡得香呢。”
“吵?”
“梦话,梦话罢了。”宿如雪急忙谎称自己是在说梦话,为被自己差点卖掉的暗影打圆场。“你怎么还没睡?”为了岔开话题,宿如雪忙询问曲希瑞迟迟不睡的理由。
“倒是想睡。”曲希瑞语气愤愤然道,冰冷地吐出这四个字时,视线不由向身下瞟。宿如雪的视线几乎是跟着曲希瑞一起往下看。
她的左臂竟横在曲希瑞的胸口,左腿则跨在曲希瑞的小腹,再往下偏一点碰到曲希瑞的重要部位了,喔,真是该死!还在曲希瑞大人不记小人过,没对她拔刀。宿如雪脑袋转得飞快,下意识地想到刀,立即抻长脖子往曲希瑞的右手看,见曲希瑞的右手紧握着快雪刀。宿如雪顿时觉得她的寿命至少被吓短了十年。
“不好意思,我做梦喜欢撒呓挣。”
“我会治。”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会调整好的,绝不会再打扰您睡觉。”别人或许不知道曲希瑞的所谓他会治是怎个治法,宿如雪可知道,脑袋一割。她这辈子都不用担心晚会莫名撒呓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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