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老爷子也是刚才听出来,原来众人皆醒唯他独醉,他最后知后觉,刚才知道宿如夏是他的儿子夏长歌。
“我是早前去找他商量要他帮忙假扮小兰的未婚夫时,看见他胸口的那块胎记,才认出来的。哎,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是啊。都怪我。当初非得一心妄想救活长歌的母亲,结果听信了军方的胡乱编造出的谎言,还有曲家那个老家伙,也被军方给骗苦了。他跟我一样。不过他我更不切实际,毕竟小夏她已是走了那么多年,他竟然还……哎!”
“感情的事,是是非非谁又能说得清,算是圣人,遇到感情的事,也做不了圣人了。再者说了,当初那件事,要我说真的怪不得你跟老曲,是军方那群人将谎话说得实在是太天花烂坠了。”
“爸,夏伯伯,军方当时跟夏伯伯您,还有曲伯伯都说什么了?”
“军方当时说……”
“老夏,你跟小兰说这些事做什么。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
“这不是小兰好吗。”
“好也不告诉她,告诉她干嘛,一点用都没有!”叶老爷子说着,不禁偷偷冲着夏老爷子猛一打眼色。视线朝着门口的方向瞥。那意思是示意夏老爷子跟着他的视线一起往门口方向看,看看谁来了。
“如夏。”夏老爷子一看门口竟闪出宿如夏的挺拔身影,夏老爷子一激动,边喊着,边从椅子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动作麻利的快赶25,6岁的年轻小伙儿了。“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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