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个郭芙使诈。她用了那个叫什么?”
“驱蚊水。”
“对,对,是驱蚊水。”
宿如雪早前闻到的是驱蚊水味,是从郭芙身传出来的。欺负陶成武受伤,鼻子闻不到味,许晴是傻白甜,不会怀疑她,可惜宿如雪既没伤,也不是傻白甜。当然郭芙耍的无关痛痒的小手段,对宿如雪来说都不叫事。宿如雪正愁郭芙不耍手段呢。
“早知道,她会使这手。”
“哼哼,所以女人你早防备着她呢,你也留了一手。”
“那是,不留一手,我怕是早晚会被郭芙给算计死,被许晴坑死!”宿如雪早算到郭芙的空间里肯定藏着驱蚊水,5月过后是夏天,蚊虫可恼人着呢,所以宿如雪防备着郭芙呢。宿如雪也留着她最大的杀手锏没使出来。
“陶成武,你别慌啊,等我一会儿想办法甩掉或是干掉那群变异蚊子,我再把你放出来。”影系空间——收,宿如雪先跟陶成武打好招呼,再是心念一动,快速使出异能。
陶成武只觉得眼睛一闭,他倏地陷入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之了,前一秒他不是还被如雪媳妇架着胳膊,被一群蚊子追着跑呢,而下一秒,他这是死了吗?还是?等等,在他陷入黑暗前,如雪媳妇好像曾对他说过些什么,不过因为身体受伤的关系,陶成武的耳朵跟脖子,还有嘴皆不怎么听使唤了。嘴说话不利索,鼻子闻不到味不说,耳朵也出现了耳鸣症状,所以陶成武没能听清宿如雪早前说给他的话。
“陶成武,听得见吗?”
陶成武身陷莫名黑暗不禁感到有些心慌,没过几秒,他竟听见了令他感到十分心安的如雪媳妇的讲话声。宿如雪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怪,像是从陶成武的心里发出的似的,正当陶成武艰难地蠕动嘴角,想要以不流利地话回应宿如雪听得见三个字时,听见宿如雪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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