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其实曲曲他们是……”
“他们是怀疑我是被拐后,被遗弃在孤儿院的一个姓夏的有钱人家的孩子。”
“哥,你不是不来吗?”
宿如雪正讲着,不幸话被哥哥生生掐断,于是乎有关于曲希瑞与曲希林的种种猜测便经由宿如夏之口娓娓道出,道予了宿妈妈。宿如雪再见到早前一个劲称不来,现在却又突然出现,且还抢断了她的话的哥哥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尤其是见到哥哥此刻披在身的衣服竟还是早前那件被小血不幸从背后撕成大开气的军装时,宿如雪真是忍俊不禁。
完全没想到自家的便宜哥哥竟也是个死傲娇。
“我要是真不来,指不定会不会被你们扣那个什么夏家的那个叫夏长歌的帽子。再说了谁知道那个叶兰是圆是扁,你们这一个两三的是个人都不想娶她,我可不想白捡‘大便宜’喜当夫。”宿如夏说这句话是语气里抱怨的成分十足,可以听出宿如夏之所以不肯接受他可能是夏家的夏长歌的事,与叶兰有着极大的关系。
宿如夏可不想娶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尤其是他还有心仪的对象,是自家妹妹。
“如夏,你这话,怎么妈越听越糊涂呢?什么白捡大便宜,什么喜当夫啊?”宿妈妈虽然年长,可耳不聋,眼不花,尤其是养子这两句,她更是听得一清二楚,其更是听得出养子的话里贬义十足。养子所谓的捡大便宜,实际是吃大亏的意思。虽说宿如夏并非宿妈妈亲生,可却是宿妈妈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宿妈妈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养子吃哑巴亏,必须要问清楚才行。
“妈,您跟他们说我是不是被生父生母遗弃在孤儿院的没人要的孩子行了。”
“如夏?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乍一听养子突然说起丧气话,可真是急坏了宿妈妈了,宿妈妈还当养子是怎么了,怎么竟突然发疯似的说起这种丧气话来了,记得刚把养子从孤儿院领养回家时,养子明知道自己是被生父生母抛弃,不要的孩子,也从未闹过,怎么独独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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