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希瑞昏迷前,记得是他先落地,然后才是宿如雪。当时他觉得胸口沉闷,像是被什么重物生生砸在面。再是唇跟下颚传来软绵绵的触感。再然后他昏迷不省人事了。如果他没有推断错的话,他该是被宿如雪这个蠢女人给砸昏的。
“,你不小心磕到头了,然后磕晕过去了。”宿如雪擒着虚伪的笑脸,哄骗曲希瑞道。脸却因说谎个而涨得堪猴子屁股一样的火红。
宿如雪脸涨得通红。曲希瑞算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宿如雪一定是在说谎。明知宿如雪在说谎,曲希瑞却是难得没有再逼问,像是知道如果自己再问,宿如雪一定会编不下去,会被戳穿。曲希瑞仅仅是用他那冷得仿佛寒彻骨髓的眸光睇着宿如雪。
“你瞪我干嘛,我说的都是事实。”宿如雪心虚地自我催眠的同时,再度企图说服曲希瑞道:“为了保护你,我可是吃尽了苦头,你看看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还有脸跟脖子受得这伤。都是为了保护你,才伤到的。”宿如雪抬手,厚着脸皮地指向自己被变异爬山虎吸血后留下的伤口。伤口像是被蚊虫叮咬出来的痕迹。
曲希瑞也不知道信没信宿如雪的话,没说话,视线则依旧定格在宿如雪身,眸光映出的是宿如雪此刻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子。曲希瑞仅是沉默地看了宿如雪一会儿,收回了冷峻的视线。紧握快雪刀的手却不由在此刻紧了又紧。挥刀动作也以前更狠,更粗暴了。
看到曲希瑞全然像是在发泄心怒火的挥刀方式,像极了把变异爬山虎织出的血色藤蔓当她来砍,宿如雪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刚想开溜听到。
“你听,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喊我?”宿如雪依稀透过层层叠叠的爬山虎辛苦织出的血色藤蔓,听到外面像是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嗯。”听到曲希瑞证实,宿如雪才敢相信真的是有人在喊她,并不是她被关久了产生了幻听。
“一定是我师父他们来了,来救咱们了!这下有救了。得想个办法,把咱们的位置报给他们。”宿如雪话说到这里。不由留意到曲希瑞再度向她投来的注视。
这次曲希瑞的目光与宿如雪的视线交叠。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皆投向宿如雪纤细的手腕佩戴的呼救器。宿如雪想不也想地飞快按下了呼救器的按钮——
“怎么办,邵哥哥,我的异能好像又失灵了,我可真没用!异能总在关键的时刻不起作用,我……”汪筱梅说着说着,眼泪不由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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