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的男人接下东西,依旧一声未吭,眉宇间充斥的是令人看了便犹如直视男人手畔的桌放得长鞭跟快雪刀般骇人的冷峻淡然的神色。
年男人提着气,不敢松懈,生怕一泄气,命会跟着他输出的这口气一并没了。直到见车座后的男人面色早前稍好看些,唇角徐徐扬,隐约有了掺杂戏谑,更像是算计般的笑纹。年男人这才敢将提到嗓子眼地心脏重放回原位。
年男人一紧张出汗,这是他的老毛病,而紧张的精神一但放松,他忍不住想擦汗,年男人习惯性的翻口袋,依旧掏半天,什么也没掏出来。
“王叔。小公子刚不是给了您张擦汗用的手绢,您不是没用吗?用啊!”
“你个臭小子!”王叔忍不住斥责边开车,边和他打诨的精明小司机,这臭小子明知道手绢是小公子给他的,他舍不得用,还一个劲地催他用。
小司机这一开口不要紧,竟引来了车后坐着的男人的侧目。
无奈下,王叔只得咬牙狠心地翻找衣口袋,搜早前小公子好心赠予他的手绢来使。结果一摸,可了不得,王叔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王叔?您没事吧?”离王叔最近的小司机看到王叔脸色不对,不由关切询问。生怕王叔生病似的。
“没事,老实开你的车,哪来那么多话!”
“王叔,汗不擦了?”小司机见王叔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手伸入衣口袋又掏出,便猜测王叔定是舍不得用小公子的馈赠。不依不饶地调侃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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