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想着诓骗她,没想到反被她戏谑了,掉进了她挖好的坑。但是沈琤知道被她挖坑了,也甘愿掉进去,还在坑底等着甜头。
笑眯眯的靠过去:“有必要有必要。”
暮婵憋住笑:不说话。沈琤得不到她的回答,缠着她:“怎么不说话,我都说有必要了,你应该说,好的,相公。”
她偏不说,于是沈琤就自说自话的叹气:“唉,我也是自作自受,刚成婚你就有了,害的我在洞房当晚,肉身就出了家。本来这也没什么,可谁想到,你跟着我学坏了,想尽办法逗我。真怀念你跟我回定北那会,你什么都不懂,我也不用这么辛苦。”
她终于说话了,笑道:“你就是活该。”
沈琤哼笑着去抱她,两人跌回床上,他咬着她的耳朵坏笑道:“不过,你现在还不够坏,等相公我再教教你,让你变得更坏一点才行。”说着,在她耳旁低语,不一会就说得她面红耳赤,吃惊的道:“还能那样吗?”但转念一想,应该似乎是可以那么做的,哎,原来学无止境是真的,怀孕是,这个也是,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她缩在他怀里,轻声耳语:“那就晚上吧。”
沈琤见她又恢复成了懵懂害羞的样子,不禁搂着她笑,心想,到底还是他赢了。
于是没几天,沈琤这牙就不疼了。
——
当初沈琤破京城的时候,很多人不了解定北军,把他们当做卫齐泰那种乱贼看待,觉得京城一旦被定北军攻占,女眷就得被瓜分,男人全部杀光光,于是就有家族全家一人一根白绫,排排站在正厅里,挂了大梁自尽,要不然扑通扑通跳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