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下来,甘愿便倾身贴在他耳畔:“下次,你想要夸我时,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不用写出来!”
言深浑身一僵,视线也落在了桌上那淡蓝色便利贴上,他连忙将便利贴拿回来,紧紧捂住写着“你笑容真的很美,以后该多笑笑”这句话的便利贴。
甘愿见他青涩的反应,也没有继续打趣他,反倒是坐会自己位置,正儿八经的看书。
差不多四分钟后,同学们也陆陆续续走到教室来,他们三五成群,带着笑容坐回自己位置,有些人在讨论着XX杂志最新出来剧情,有些人在说着今天上学写的数学题型,也有人在讨论着今天上直播nBA比赛,究竟那一队会赢……
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敢将视线放在言深身上,更加正确的说,没有人敢将视线落在甘愿,也不敢轻易打量她。
老班见到甘愿来学校,也没有找她谈话,反倒是认认真真讲述着题目。
原本那些想要询问甘愿究竟有什么关系的人,也不敢上前。
谁让甘愿浑身散发的气息,不同于那些早早就步入社会的流.氓,反倒是哪一种说不明道不全来自上位者的碾压。
因甘愿不是住校生甘愿,她晚上写完数学试卷后,交给老师后,早早离开,留下全班同学带着一脸羡慕眼光看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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