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总能够有办法将浑身怒意给隐忍下来,转而变成和他的调笑。
虽心有疑问,苍墨艽却没有将其说出口。
他怕自己说出来的话太过于尖酸刻薄,太过于毒辣,一下子就将眼前释出好意的甘愿给驱逐。
不可置否,苍墨艽还是有些贪恋甘愿施展出来的善意,又畏惧这善意深处带着致命的毒。
某瞬间,苍墨艽宁愿眼前女人什么都没有发现。
宁愿她什么都不知道。
良久,苍墨艽敛去所有情绪,嘴角又挂上玩世不恭的笑容,他伸手揉着甘愿的头发:“师兄真没有看出师妹你对我这么关心?简直太难得了……师兄可谓是受宠若惊呢!”
甘愿眨眨眼睛,心中闪过一抹古怪,望着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苍墨艽,如同往日一样夺目。让她不自觉生出,刚才那冷漠至极的苍墨艽,就是她的错觉罢了。
“我自然关心师兄了。”甘愿讪笑道。
“那……以后可不要做出让师兄担心的事情咯,否则师兄会很生气!”
不等甘愿有所回应,苍墨艽就拉着甘愿的手朝着那坐落在不远处高高的“皇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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