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瑶见他们态度尚且可以,便又说了一句:“你们不要同我诡辩说家家户户如此,从古便是男耕女织,到你们这儿是男赌女耕女织女养儿女还债。”
有个村民依旧不知悔改,一脸不满的说道:“这些事本就是婆娘该做的,我们大老爷们怎么能做那些事!”
对此,颜瑶嗤之以鼻,便撂下一句狠话:“我言尽于此,若你们还不能幡然醒悟,戒赌戒贪戒恶,自有该收拾你们的人收拾你们。”
随着颜瑶最后一个字落下,众人只觉一阵清风拂面,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村长面如土灰吓得跌在地上,屋内狭小,不远处又是秦老大的尸首,前车之鉴就搁在身边,隐隐约约知道了些什么,他后悔不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此后的几日,村长挨家挨户的拜访,意在传达颜瑶当日留下的话,可效果甚微,众人依旧我行我素,没有多大的作用。
村里的人依旧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赌的赌,对妻儿依旧是冷言冷语打打骂骂。
几天下来,村里又陆陆续续的死了好些男子,仿佛青天白日劈下的一道惊雷,劈得他们神魂颠倒,顿时乱成一团。
虎子想起自己当日的所作所为,此时此刻也是悔恨交加,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我不该当日对那女仙长不敬,更不该对她的金口玉言不理不睬……”
他的老父村长挥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他越说他就越头疼,好像又把锤子在一下一下的敲他的头颅,他唉声叹气道:“加上方老三秦老大,咱们村里短短时间已经死了十个男子了。”
全找男子下手,早晚也会找上他的,虎子吓得冷汗衣衫,白着脸问他:“爹爹,咱们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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