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瑶顺着她葱白纤细的指尖望去,那假山上的鸟儿果真是载她来那只彩鸟。原来那鸟儿在门口却不肯进来,是因为要通风报信。
惊天兽的毛她知道是个宝贝心里也颇是不舍,可人命关天,颜瑶匀出一半递给她。
白陀女也爽快,采了满满一篮子的白曼陀罗花给颜瑶,还特意叮嘱她:“你既然来求取白曼陀罗花,他们必定是中了黑曼陀罗花之毒,你回去煮给喝他们便是。”说着,又叫彩鸟送颜瑶一程。
颜瑶点点头,又道了声谢,这才告辞而去。
有了彩鸟相送,且一路畅通无阻,颜瑶第二日的清晨便到达了部落,她不敢做任何休息,架起锅子点起火要给众人熬药,就在她把白曼陀罗花一股脑儿的全投进锅里的时候,沉默三四天的君华开口:“把白曼陀罗花的花蕊择掉。”
颜瑶的动作一滞,直觉白陀女诓了她,遂求降君华。
君华解释:“她之所以向你隐瞒真情,是因为他们醒不过来,你必定还得再去找她,彼时的我必定不愿见她,她便能要挟你。”
颜瑶咋舌,那女人真是好狠的心,又好奇的问君华:“这时的女子都这般狠辣吗?”
“没听说过时势造英雄嘛!”君华习以为常,他们生活的年代太残酷,上天不会因为性别心存偏袒。
她的确生在一个幸福的年代,所以需要到这个时代来历练一番,为此,她对君华是感激的,无论如何她也不愿去破坏君华与倾城的美好生活。颜瑶忙着手里的活计,也不忘与君华闲聊:“你是何时爱上倾城的?”
“失去以后方大彻大悟。”君华的声音带几分波澜不惊的冷漠,可他心里是天崩地裂,往事不能重来,他只能做过去的旁观者,看着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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