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你少掺和!”宇文玉儿拍了他一巴掌。
“哎呦,哎呦。”无了装痛“木才、不才、辩才,还不快快前来。”三才正无所事事,听到喊声,赶紧跑过来。“算了,她是女子,不还手也罢。对的,我向来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境界不是一般的高。说起来有一点却捋不清,你与我是姊弟,我与慧冰是姊弟,慧冰与先生还是姊弟,都是姊弟,先生怎么收你?岂不乱了辈分。”
“先生与慧冰师傅情投意合,却不单单是姊弟,是……”玉儿欲往下说,却触动心事,不禁神伤。
无了见玉儿神色黯然以为自己伤了她的心,赶紧道“姊弟也好,师徒也好,讲甚么虚礼,我们只重实际。先生,我姊姊好个人才,您今日不收她,往后却会后悔!”
尉迟观借坡下驴道“难得草堂寺主亦这般要求,今日为师便收了你罢,再去向师尊禀告,身处乱世,亦不能墨守成规。”
宇文玉儿大喜道“无了大师,就请你主持拜师仪式。”
无了道“拜师就拜师,还要举行甚么仪式。拖得久了,当心慧冰师姊翻脸。”厉声喝道“三个蠢材,这般不晓事理,还不去搬香案、摆香火,就在寺门前举行拜师仪式,大家伙做个见证。”
听说大名鼎鼎的鬼谷子要收徒弟,并且收的还是个女徒弟,众人皆来围观,一起做个见证。
无了一直在整理袈裟。袈裟太大,他总觉得浑身不对劲,不禁埋怨了无早预谋要撺掇自己当寺主,却连件合身的袈裟都不准备好。
辩才在一旁解释“袈裟是上一任寺主传给下一任寺主的,亦是一样信物,倒不能随便缝一件。”
无了嚷道“难怪味道不对,原来是别人穿了几十年的。我不要,我不要,快快新缝一件新衣给我。”
玉儿相劝道“弟弟,现如今你当了寺主,就缝8件、10件新袈裟,件件都嵌上金线,也只那么大点事。要紧的是姊姊我的事不能拖,再拖就会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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