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悄没声地回到树林深处,众人练功的练功,瞌睡的瞌睡,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心慈手软,将送上门来的大魔头给放了。
玉儿坐在椒英身边,关切地问“那魔头道行高深,你竟然不怕她吗?”又问她伤在哪里,重不重。
椒英很是感激地道“不碍事的,长老亲自瞧了我的伤,又给我喂服了银丹,3日后就能痊愈。”
玉儿又好奇问“听说最好的是金丹,装在白玉瓶里,为何长老只喂你银丹。”
椒英听了瞧了瞧玉儿,见她委实是无知,便解释道“装在白玉瓶里的金丹不仅有起死回生之效,还能助人增长内力,只有长老、尊主方有资格享用。练一颗需耗费千斤名贵药材,八八六十四日光阴,非同小可。”
玉儿心中感激智通长老对自己额外施恩,更加后悔放了大魔头黑无垢。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思来想去,便站起身去到空地,四下里查勘,希望黑无垢身负重伤,无法走远。方圆数百丈里找了,哪里还有黑无垢的身影!只得怏怏地回到树林中。
食时,玄女宗弟子聚拢在一起用膳。无外乎就是清泉、花瓣、野草,唯一正常的是各人一捧炒粟面。玉儿虽然自小相跟尉迟观学道,但他从不忌饮食,兼之回王府多年,锦衣玉食,猛然见到这么些吃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瞧见玄女宗无论年纪大小、辈分高低、职务高下皆吃得津津有味,只得勉强塞到嘴里。那花瓣还好,虽然是不知名的野花,但有一丝甜味。野菜又苦又涩,甚难下咽。一旁的椒英道“这还算好的,师傅曾经领我去过大漠,连野草都极为难得,几乎顿顿吃骆驼刺的根茎度日。”她虽然服用了仙丹,现下已无大碍,但进食时只能用一只手。
玉儿不由得怜惜道“过这么苦的日子,却还要替天行道,匡护正义,难为你们了。”
椒英吐了吐舌头道“在桃花峪我们也是可以饮酒吃肉的,但修道之人还得以素食为主,有利于练气养丹。”
玉儿反驳道“我师傅也练气养丹,怎的就不忌饮食?”
椒英想了想,附嘴在玉儿耳旁道“我听说玄女宗与鬼谷宗原都是剑道一派,后来就是为了吃素与吃荤的问题而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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